第239章(1 / 2)
可笑至极。
晏舟是从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法术的。
皇帝要用法术查,晏舟本不想理会,可他总觉得,这群术士有问题。
很有可能是某个党派的人。
晏舟好好沐浴更衣后,才回到公主府。
房间里烧着炭火,但味道比皇帝宫殿里的好多了。
晏舟走进去,流沁就带着其余婢女出去了。
苏遥在榻上的小桌前写着信,敛下的眉目是精致妩媚的美丽。
晏舟在她身侧坐下,没看她在写什么,只把脑袋埋在她颈间深吸了一口气。
馥郁香甜的气息彻底将宫中那诡异的味道冲毁,晏舟只觉得他重新活了过来,重新恢复嗅觉。
反倒是苏遥,鼻翼微动,侧头轻轻嗅了嗅他,被他贴了贴唇瓣。
她退开一些,澄莹的眼眸带着笑意:“你好香。”
晏舟可没有用熏香,他只是把宫里沾到的味道洗干净了。
是她要调戏他的时候,就说他香。
我知道你爱我
晏舟眉眼温柔,笑着埋首进她的颈窝。
他可不香,真正香的是她。
苏遥写完了信,叠好放进信封里。晏舟也便开始说正事:“圣上爱似乎被术士迷惑住了,让我别查幕后黑手,全部交给他们,用所谓的‘法术’去查。”
苏遥神色认真,“他们背后应该是有人的,他们会指认谁呢?”
苏遥捧住晏舟的脸,担忧道:“你要多加小心,我担心他们会指认你。”
晏舟是皇帝身边第一宠臣,如今更是一手遮天的权臣,有人或许是想借此机会动摇他的地位。
晏舟点点头。
苏遥的目光停在晏舟的额角,剪水明眸忽然一怔,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那处嫣红。
那处嫣红已经变得暗红,暗红下还有细微的青紫。
晏舟抓下她的手指,放在唇边亲了亲,“没事。”
苏遥皱起眉头,低声问:“他打你你怎么不躲?装作磕头也好啊,反正躲开就行了。”
晏舟失笑,“下次一定躲开。”
他话题一转:“遥遥可还记得成宁远?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苏遥原本转头去整理信封了,闻言勾起唇角,斜睨他一眼。
晏舟缓缓道:“我听闻,遥遥在望月台为他出头了。”
苏遥瞪他一眼,“我为他出头,帮他训斥了别的官员,怎么了吗?”
晏舟握着她的手,赶忙安抚道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也没有误会你。”
苏遥表面上帮了成宁远,但其实背地里可给他拉仇恨了,这一点晏舟还是看得出来的。
他只是觉得奇怪,当初苏遥对成宁远不是很有好感的吗?如果不是,那之前都是装的吗?又为什么?
苏遥大概能猜测到他的疑惑,但她反而对他说:“你知道成宁远对我说什么吗?”
晏舟:“不知。”
苏遥倚到他怀里,卷起他的头发绕在手指间玩,语气有些遗憾:“他说呀,你和我在一起,是因为你想要我背后的势力,你在未来就是需要一个强劲的靠山,而我就是他的最佳人选……哎呀反正就是啰里吧嗦的之类的话。”
晏舟的脸色不太好看,垂头看她,“遥遥,你知我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苏遥扯了扯他的头发,笑嘻嘻地道:“是啊,毕竟驸马你已经有靠山了,何必因为我的势力而大费周章地尚我。”
晏舟沉默了一会儿,心下有些失望,闭了闭眼,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她。
晏舟此时此刻,是真的很失望。
她知道他表面是皇帝的人,实际上背后是五皇子,这是他们成婚后她很快便知道的事。
可是他们成婚已经半年,她还不够了解相信他对她的心意和感情吗?她否认成宁远的说法的理由,竟然还是从他的阵营得出来的。
苏遥笑意吟吟地承他的吻,片刻后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扯开,温柔地抚摸他的脸,“晏舟,你生气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晏舟顶多是失望,哪里会生她的气。
苏遥歪了歪头,捧着他的脸摩挲了一下他的眼睛,柔声道:“不逗你了,我从来都相信你对我的心意,不单单是有没有靠山这件事,我知道你爱我,所以我相信你,我从没有信过成宁远半个字。”
晏舟低低地笑出声,把她揉进怀里。
苏遥乖乖地待在他怀里,慢慢地道:“日子越久,越能认清一些人恶心的嘴脸。”
她在说成宁远。晏舟点头附和。
苏遥明里暗里地打压成宁远的事,晏舟是知道的。
一开始晏舟还觉得不解,明明她能一下子打压到成宁远再也爬不起来,可是她一直没下重手,后来晏舟也看明白了,她是像是猫捉老鼠一样玩弄戏耍着成宁远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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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多久,宫里突然办了一场宴会,说是皇帝痊愈后龙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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