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alpha这个性别本身就是一个诅咒。易感期如期来袭,梁祈森紧拽身下的床褥,无法得到信息素抚慰的腺体一阵阵抽痛,腺体处撕裂般的痛楚随年岁增长一年比一年来得汹涌剧烈。 &esp;&esp;他身心犹如溺水的鲸鱼,被铺天盖地的压力按在水底,无法呼吸,疼痛把他的意识搅成一团,冷汗流淌满了全身,止痛药就在手边,可他自虐般放任疼痛蔓延。 &esp;&esp"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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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现实线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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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alpha这个性别本身就是一个诅咒。易感期如期来袭,梁祈森紧拽身下的床褥,无法得到信息素抚慰的腺体一阵阵抽痛,腺体处撕裂般的痛楚随年岁增长一年比一年来得汹涌剧烈。

&esp;&esp;他身心犹如溺水的鲸鱼,被铺天盖地的压力按在水底,无法呼吸,疼痛把他的意识搅成一团,冷汗流淌满了全身,止痛药就在手边,可他自虐般放任疼痛蔓延。

&esp;&esp;过热的身体将他的灵魂驱逐出去,他仍保持着清醒的灵魂没有办法契合迷乱的肉体,发酸的手脚并不能完美受控,热度不断上升,他的精神逐渐游离在躯壳之外。

&esp;&esp;垂散的发梢被汗染湿贴着皮肤,易感期的繁育本能使得他下体胀痛无比,梁祈森咬住唇齿不愿去排解欲望。只有这样近乎残忍的自罚方能缓解一些他心底的愧疚。

&esp;&esp;小樱

&esp;&esp;宝贝,你在哪里?我好想你。

&esp;&esp;六年,两千多个日夜,他一点点去回忆交往的那五年,一遍遍反省自己,不断用自我折磨来忏悔当年的忽视与失责。

&esp;&esp;硬熬过三天易感期梁祈森几乎虚脱,他单薄的身躯趴倒在床上像一片薄纸,修长的手臂摸向床边柜,玻璃罐里仅剩几粒糖果,他剥开菠萝味的糖果含在嘴里,熟悉的甜味自舌尖化开,令他紧皱起的眉头松了松。

&esp;&esp;仓促的电话铃响,是「何爸」的来电显示,易感期爆发前他告知过他,若非急事何爸绝不会在易感期内打给他,梁祈森支撑起精神接通电话。

&esp;&esp;他声音沙哑又疲惫:“爸,怎么了?”

&esp;&esp;“小森你易感期结束了吗?”何爸温和地关心道。

&esp;&esp;“刚刚结束,”趴着说话呼吸不畅,梁祈森撑起身子靠着背垫,他又问了一遍:“怎么了吗?”

&esp;&esp;何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说,“你大爸爸走了,后天出殡,你要回来送他最后一程吗?”

&esp;&esp;大爸爸?他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说的是谁。十多年没见过面的男人,梁祈森对他的模样都有些模糊了。

&esp;&esp;“我查一下机票,确定时间告诉你。”梁祈森往后抓开黏在脸侧的发丝。

&esp;&esp;“好,如果时间凑不上就别勉强,省得你跑来跑去的,你的身体要紧。”

&esp;&esp;两人聊了几句家常才挂断电话,梁祈森打开笔电查询机票,凌晨有一班中州直飞北洲岛的飞机,他咬了咬下唇,移动滑鼠买了张机票。

&esp;&esp;“我家里发生了些事,我的假期延长三天,急事再联系我。”梁祈森通知完合伙人,又向学校提交了新的请假信。

&esp;&esp;他冲了个澡洗净身上黏腻的东西,先给公寓管家传去需要打扫房间的讯息,收了些必需品便下楼取车往机场赶。

&esp;&esp;到步北洲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,何爸开车来机场接他,顺手牵走他的行李箱,梁祈森戴着口罩默默跟在何爸身后。

&esp;&esp;“很累了吧,睡一会。”何爸发动汽车将空调温度上调两度,摘下口罩的梁祈森满脸憔悴。

&esp;&esp;自上次圣诞节后,他已经快一年没有回过北洲岛了,梁祈森“嗯”了一声,侧头朝窗外看,一成不变的城市。

&esp;&esp;梁祈森这几年创业赚了些钱,不仅把家里的车换了,前年还给何爸他们买了套东城区的高档公寓,又顾及何爸年纪已不小,让他辞掉了牛奶厂的业务员工作,给他打个三百万接手了一家不大不小的精品超市。

&esp;&esp;手握半家资产管理公司的股权,外加博士头衔,他已经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alpha。北洲岛这种人情社会藏不住秘密,即使在葬礼,也有些好事者旁敲侧击他的感情生活,视躺在棺材里的死人如无物,果然没社会价值的人死了都没多少人真正可怜他。

&esp;&esp;梁祈森戴着白花坐在第一排,旁边坐着两个几岁的女孩子。

&esp;&esp;梁小均、梁小乐。

&esp;&esp;这对双胞胎长得并不相像,姐姐小均瘦弱些性格唯唯诺诺的却没有哭,妹妹小乐手臂的肉节壮实乖张的脸上带着泪。

&esp;&esp;梁爸和他的二婚妻子在上周一个雨夜里出车祸意外去世,她们毫无征兆的成了孤儿。

&esp;&esp;两个孩子的未来变成了烫手的山芋。那对刻薄的祖父母也已满头华发,梁祈森淡淡地看着他们,对他们早已没有多少恨,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苍凉反而令他生了几分同情。

&esp;&esp;朝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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