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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个不要命的王八蛋敢伤害她的男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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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江带着阴沉的心情走出医楼,忙着整理脑子里成结的思绪。

"喂,你这间屋子到底多久没人清了,连门把都能落灰,脏死了。"

忒伦瑟远远就看见帝江回来的身影,对方低着头,完全不理会他的视线。

忒伦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习惯了还是怎的,这回他不恼那目中无人的态度,忍着那入侵鼻腔的气味进了屋。

帝江坐在木椅上,洁白的衣摆早已染上尘灰,他的紫眸落在正痛苦呻吟的沧海月和墨词身上。

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
他既不会医术,也没有圣曦璃体内的凤凰神血,巫医不在,而洛塔处理不了这样的伤势。

帝江更不可能亲自出去把年鸢鸢带回来,忒伦瑟待不住这里,沧海月两人也需要照看

现在部落里的兽人个个人人自危,稍微熟悉一些的洛塔忙着照顾伤患,在医楼忙得脚都不沾地了。

忒伦瑟不知道他在烦闷什么,自己倒是快被两条重伤的野兽臭晕了,"这地方没医生?"

他出去了那么久,连个医人的大夫都没带回来。

忒伦瑟叹了一口气,却差点没把自己搞吐了。他实在受不了,又起身作势要出去。

这鬼地方他就不该跟着帝翡珞恩来的,薰得自己浑身瘴气不说,自己也要染瘴毒了。

忒伦瑟忍着眩晕打开门,眼睛还没张开,"忒伦瑟?"

不只他,连帝江听见这声软音,身体都不受控制地猛颤了下。

"曦曦?"赤瞳睁眼,入目的雪白似乎净化了他满身的毒气,"你为什么下来了?"

应该问,是谁让她下凡了。

但这并不难猜,除了自己和帝翡珞恩,中央殿那两位也有这个权能。

"璃璃"

帝江起身来到她面前,他就站在忒伦瑟背后,圣曦璃一眼望向他,只见那双紫眸潋滟,眼尾染上酸涩的薄红。

"这是怎么了"她忍不住心疼,身体略过忒伦瑟,抬起指尖便想给这个委屈的正宫抹眼泪。

可当圣曦璃侧头一看,却看见让她心脏顿时揪起的惨状,"海月?阿词?"

这两人怎么能伤成这样?

她撒下帝江,连忙转身跑向躺在沙发上面色痛苦的两人,"你们"

沧海月看起来伤势最为严重,可圣曦璃也清楚,墨词身上虽然外伤不显,内里大概也受了很重的伤。

这让她顿时不知该先从哪着手,一时间心疼的连话都说不完整。

哪个不要命的王八蛋敢伤害她的男人!!!

"璃璃用凤凰血"帝江跨步上前,高大的身躯缓缓跪在圣曦璃身边,他的嗓音苦涩,"巫医她不在部落。"

圣曦璃没心思听进年鸢鸢不在部落这个消息,她立刻用灵力在自己的掌心划了道口子,就着两个男人干裂的唇瓣滴了下去。

艳红的血液没有半点血腥味,反而散发着一股让人隐隐发狂的甜香,沧海月早就知道了。

那一天,他的女神救了他的时候,他便清楚这种滋味。

血液如同甘霖,入口的瞬间浸润了他破碎的鱼身,下身那条破败的鱼尾在瞬息之间慢慢恢复光彩的色泽。

身上那股陈年的,即将渴水旱死的躁意终于消散,沧海月大口的呼吸着,没一会儿收起鱼身,变成人形。

一旁的墨词看上去没有任何变化,"阿词?"

圣曦璃担忧地关注着他,墨词的眼皮始终未掀开,要不是帝江用神力扫过确认状态,恐怕圣曦璃要一直跪在这儿了。

"发生什么事了,你和阿词怎会伤得那么重?"

圣曦璃坐回沙发上,墨词枕在她的腿上睡着,沧海月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的过程说了遍。

忒伦瑟挠了挠耳朵,他双手抱臂靠在墙后,看似无关紧要地闭目养神,细看却能发现他的眉头皱得很深,眼皮也有一下没一下的跳着。

要不是圣曦璃坐在这里,让他在这间破屋子里多待一秒都是受罪。

"凶兽在地窖带走的年年?"

哪儿来兽侵门踏户到她家,掳走的人却是年鸢鸢?

在她的记忆里,种田文的情节不该是凶兽掳走的年年,而是那误会年年杀了自家雌女的鲛人族长老。

可说到底她终是没看完本,并不确定那个老东西是不是达成了某种交易,让凶兽带走了年鸢鸢。

年鸢鸢只是有金手指,不代表她压得住那凶兽。

"不对那兽神呢?"他不是住在年年的识海里头吗?这样的危机时刻他怎会没有动作?

话说,她这次拜托智慧之神帮助她回来兽世就是为了找这个女人。

这下好了,连宿主都不见踪影,遑论找她脑子里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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