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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在她这个堪称累赘的妹妹和施予福泽的殿下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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躬行阁坐落于叁皇子所居宫苑之南,玄铁门直插云霄,高得令齐雪仰折脖颈也难窥见全貌。

她从未见过如此高大的门扉,仿佛是神仙放置的令牌,硬生生连上一方天地,却也隔开一方天地。

久久震撼过后,齐雪伸手,想着去抠一块宝石,定能卖不少钱吧?

果然,抠不下来。

轮值前,夏萤告诉她,这儿早前有一只驺吾看门,数月前被一位女官大人带出去,至今还没回来。

夏萤说这话时,还一边钩织荷包,声气轻微:

“我猜,小七是离宫执行什么秘差去了。”

她稍顿,嘴角跌了跌,话锋随转:

“不过说真的,咱们殿下的宫里,月钱原是各宫最高的,这几个月竟然又涨了。从二十两升到叁十两真不知殿下近来对我们这么好,是图什么?”

份例多还不高兴么?齐雪越奇怪,就越记在心里。

几日后,秦昭云来躬行阁看她,用令牌引动机关,领她进去高门内。

她就将这话学给他听,眼含未解:

“真不知殿下近来对我们这么好,是图什么。”

秦昭云正信手抽卷翻阅,闻之轻笑。

“不是图什么,”他转身向她,昏阁中,眸光分外沉凝,“是不得不为。”

“自皇上久病后,宫中人心繁乱,即使是位卑如芥的下人,也会议论大位所属。殿下无暇亲自管束下人,如今局势微妙,若不加厚待,难保不会有人被其他势力收买,滋生异心。”

云隐不复作避人潜行的影卫,看似得享自在,实也缘于慕容冰这层考量,令他更易查探宫闱动向。

齐雪还是不懂,夏萤为什么不乐意。

秦昭云又道:“月钱愈厚,在外人看来,主仆之谊愈固。她是怕,他日太子得势,行清算之策,在叁皇子宫中当过差、得过重赏的人,会首当其冲。”

齐雪方才明白。她怕秦昭云追问言者,牵连夏萤,忙说:

“这也是常理。你想,东宫都纳了叁个妃子,个个出身权贵。太子想摆布慕容冰,不是跟打算盘一样,随手就噼里啪啦的吗?”

秦昭云听她直呼殿下大名,极轻地捏动她面团似的脸。

“诚是如此,太子所受掣肘正多。”他很是耐心,“他监国时日,母族干政过甚,太子妃族亦多有相胁。皇上重理旧折,对此大为不怿。”

齐雪无知者无畏:“一朝天子一朝臣,皇上跟自己儿子的人计较什么?他早点死,让太子即位作去吧。”不过,她也只是心直口快。

太子把自己作死了好,与其叫旁人登基,还顾及旧情给他封个什么王,不如自掘坟墓。

秦昭云愕然失笑:

“皇上并不只是为权位,而是不想再见昔日影子,再尝屈辱滋味。”

“当年,皇上不过是冷宫废弃的皇子,仰赖老臣扶持,全由各方势力利用上举,是以登基后,不得不承接先帝格局,就连年号也是。”

尔后十五载,慕容仪次第剪除前朝势力,才挣脱屈辱之局。

齐雪听得瞠目。在她来的世界,可未曾听过这般憋屈的帝王。

不过女子称帝、宫女弑君的传奇,这儿也未必有幸上演。

“殿下会结束这一切的。”龙争虎斗,绝非叁言两语可囊括,秦昭云也不便多说,只宽慰妹妹道。

殿下,指的自是他们的殿下,慕容冰。

齐雪望他眸中神色,兀自添补出山高海深的钦敬与忠忱来。

她这个突然出现的哥哥,已经效忠叁皇子太多年。

那若是有一天,假使她身份还未尝败露,要在她这个堪称累赘的妹妹和施予福泽的殿下之间做选择

他会选谁?

齐雪指腹闷闷磨着书案案角,喃喃道:

“他哪有这么大的本事”

秦昭云已在书架间招手:“过来。”

齐雪跟过去,二人穿过高耸的书架,来到深处。

此间书架稍矮,择书方便,其上整齐迭置册册史籍、政论。

秦昭云似是对她怀着不必要的期待,说:

“你当值时,我会在这儿待一炷香的时间。你可以拿些书出来看,有喜欢的,挑一两册,晚些时候带回寝房去。”

齐雪欣喜:“真的吗?!”

那她岂不是可以趁机翻找线索?看看有没有宫苑地图,有没有关于慕容冰行事作风的记载?

转瞬间,她就迟疑着问:“可是我听说这里的书,决不能私自带出。”

秦昭云见她又喜又怕,轻轻揉着她发顶。

“自然是不许的,”他声音温煦,比寻常人家的兄长更有纵容,“但谁让你是我的妹妹呢?”

齐雪微绽之笑,因秦昭云什么哥哥妹妹的,又止于刹那。

她忙低头,借着转身,掩盖就要爬上面颊的心绪,胡乱应道:

“那,那我看看”

齐雪心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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